笑容。
“我现在很快乐。”
关珑悦张开樱唇，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仰头望向地神殿那空旷而巨大的天花板。
“我能像你这么潇洒就好了，有时候我想做的事情却做不到。”
杨欣欣的眼帘微垂。
“你已经拥有了崇高的权势地位，以及主宰他人生死的能力。如果再渴求更多，岂不是太过贪心了？”
关珑悦微笑道：“可是有些时候，我觉得贪心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
她望着杨欣欣，从杨欣欣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杨欣欣的身上。
这个曾经让她仰视，优雅高傲，如同水晶瓷娃娃一般的女孩，是她多年来最渴望成为的那种人。
那种被所有人宠爱，完美无瑕的天才。
关珑悦曾经幻想当中的自己。
“欣欣，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好。”
杨欣欣对于关珑悦的称呼没有什么感觉。
她和关珑悦本来也不算很熟悉，这种亲昵的称呼，只是反应了关珑悦内心的一种想法。
关珑悦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足够强大，所以她可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而这种称呼的本质，是一种认为别人无法拒绝自己友善，如同恩赐一般的心态。
“你这次找我过来，只是为了叙旧吗？”
杨欣欣淡淡的问道。
关珑悦眨了眨眼睛：“难道不可以吗？”
她忽然掩嘴一笑，“你呀你，是不是因为我要见你，所以内心特别的慌张？”
“其实没有这种必要，我想见你，就是单纯的想见你。”
她忽然用手背托住半边脸颊，一脸惆怅的说道：“哎，当你身居高位之后，的确会有一种烦恼。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让别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正是因为如此，我的身边才没有朋友。而只有属下。”
“欣欣，你能明白这种痛苦吗？”
杨欣欣淡淡的说道：“不明白。”
关珑悦轻叹了一口气：“那倒也是。”
杨欣欣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虽然预料到关珑悦找她的目的，但却并不习惯去逢迎他人。
见状，关珑悦微微撇嘴，忽然身子往前一探，凑近杨欣欣的脸。
这个动作让杨欣欣微微蹙眉，身体略微后仰。
“欣欣，我现在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要不然你过来陪我吧？”
“在这个地方，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是个天才，不应该埋没自己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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