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时眉头微皱,下意识看向沈玥。然而沈玥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没有听到东阳的话。
“收拾东西吧。”沈玥说着,转身走向屋内。
秦烨跟了上去:“需要帮忙吗?”
“不用。”沈玥的声音透着疏离,“我们没什么好带的。”
屋内光线昏暗,沈玥站在书架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布满灰尘的古籍。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可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心里却泛起难以言说的酸涩。
东阳在外面嚷嚷着:“喂,时间不早了,我们得抓紧!”
“师傅,”宋傅采出现在门口,“我收拾好了。”
沈玥回过头,看到徒弟只背了一个小包袱,怀里还抱着小玉。这么多年的生活,竟然只有这么点行李。
“那就走吧。”她说。
“等等,”东阳指着头顶的悬崖,“按我说的,从那上面走。我的人在上面接应。”
沈玥摇头:“不用。”
她径直走向川壁间的一道窄缝。这道缝隙极窄,看起来原一个人都难以通过。
“你疯了?”东阳瞪大眼睛,“那么窄的缝,怎么过得去?”
秦烨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玥。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明白这个女人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沈玥站在缝隙前,开始低声吟诵晦涩的咒语。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山谷中回荡。
宋傅采不自觉地抱紧了小玉。他知道,师傅要施法了。
突然,一道白光从缝隙中迸发出来。原本狭窄的缝隙在白光的笼罩下逐渐扩大,最终形成了一个宽敞的通道。
“这...”东阳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法术?”
沈玥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走吧。”
宋傅采站在原地没动。他回头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院子,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槐树下的石凳,还留着他和师傅下棋的痕迹;屋檐下的风铃,依旧随风轻响;院角的菜地,新抽的豆苗正在舒展叶子。
“要是舍不得,就留下吧。”沈玥突然说道。
宋傅采猛地转过头:“不!”他咬了咬唇,“我要和师傅一起走,我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沈玥看着徒弟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酸涩。她知道,一旦离开这里,也许这个视如己出的徒弟就会恨上自己。可她不能自私地把宋傅采永远留在身边。
“进来吧。”她轻声说。
一行人鱼贯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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