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
这些日子,她听说哥哥遇到了难题,可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每每看到他独自坐在书房,对着堆积如川的公文发呆,她的心就揪得生疼。
“最近气色好了不少,是不是原夫人给的手炉和静心丸都用上了?”褚锋看着妹妹欲言又止的模样,轻声问道。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触手温暖,这才稍稍放心。
即便前路艰难,他也绝不会让妹妹的幸福成为交换的筹码。那些暗地里的威胁和明里的压迫,他都一一扛下,绝不让妹妹知晓半分。
“嗯,今日原夫人还特地来给我针灸。”褚雅眼睛一亮,提起原夫人时,她总是格外开心,“我睡着了一会儿,醒来时她已经走了,小敏说她去考场接小麦麦了。”
“我都忘了今天是春闱的日子,早知道就不该耽误她那么久。”褚雅懊恼地皱了皱鼻子。
褚锋闻言一怔,他竟不知柳雨柔来过。窗外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拍打着窗棂,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望着飘落的雪花,思绪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