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秦烨的声音带着几分执着。
柳雨柔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她知道，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徒增伤感。
远处传来东阳和暮雪的争吵声，但此时的柳雨柔已经无心关注了。她只觉得秦烨的手很烫，烫得她心慌。
柳雨柔抬眼望向秦烨，却被他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神色惊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眸子此刻竟带着几分怒意，让她一时摸不着头脑。
青鹰会总部的大堂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几个帮众正低声议事，看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
“我做错什么了吗？”她在心里暗自嘀咕，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记忆在脑海中快速翻涌，试图找出秦烨生气的原因。
堂外传来几声鸟鸣，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柳雨柔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秦烨的眼睛：“有话直说便是，我柳雨柔行得正坐得端。”
她故作镇定的语气下藏着一丝不安，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每当感到威胁时就会这样。
秦烨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眸色更深了几分。他不答，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走。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这一幕落在青鹰会众人眼中，顿时引来一片窃窃私语。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有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更多的人则是一脸八卦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还从未见过柳盟主如此温顺地任人摆布。
“盟主平时多威风啊，怎么在秦公子面前...”一个年轻帮众小声嘀咕。
“闭嘴！”旁边的老帮众连忙制止他，“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更令人惊讶的是，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柳雨柔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乖乖跟着秦烨走了。她的步伐有些凌乱，像是被秦烨拽得踉跄。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压低声音问道。
“莫非...他们真的...”另一人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你们没发现最近秦公子来得特别勤快吗？”
“嘘，小点声。”有人提醒道，“别让荆世子听见了。”
好奇心驱使下，几个胆大的帮众悄悄跟了上去，躲在廊柱后偷听。
秦烨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换个地方说吧，这里不太方便。”他的语气温和了许多，但眼中的严肃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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