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娘娘...”老嬷嬷心疼地想为她擦去额头的冷汗，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
穆婉下意识地躲开了，这个本能的反应让老嬷嬷愣在原地，眼中浮现出受伤的神色。她服侍皇后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防备自己。
“是我...对不起...”穆婉回过神，看着老嬷嬷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愧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老嬷嬷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声音有些哽咽：“无妨，让老奴为您更衣吧，这衣裳都湿透了。”
但穆婉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她死死盯着柳雨柔，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本宫若是喝了你的水，是不是也能解毒？”
“皇后娘娘体内的毒素已经积累多时，岂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柳雨柔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而坚定，“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为您开方子，每日针灸排毒。”
穆婉沉默不语，眉头紧锁。她的目光在柳雨柔身上停留许久，似乎在权衡利弊。殿内的气氛越发凝重，原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您若不信，大可让御医查验我开的方子。”柳雨柔毫不在意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坦然。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破了殿内凝重的气氛：“母后，儿臣来看您了！”
柳雨柔心头一紧，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柳巧儿。记忆中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如今却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袭鹅黄色长袍的柳巧儿款款而入。她的两条长辫垂在胸前，发间点缀着精致的珠钗，清丽可人。走路时裙摆轻摆，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
看到柳雨柔时，柳巧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向穆婉行了一礼，动作优雅得体。
“母后，这不是之前在街上冒犯我的青鹰会盟主吗？”柳巧儿故作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司辉，声音中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辉哥哥不是说已经将她交给三司处置了吗？”
空气瞬间凝固。
穆婉的目光在柳巧儿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那盏还在燃烧的熏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熏香，正是柳巧儿送给她的。
殿内的气氛越发诡异，连窗外的鸟鸣声都显得格外刺耳。柳雨柔怀中的小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子微微发抖，将脑袋埋进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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