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她才是。”穆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娘娘不用找机会了，柳姑娘已经在外头候着了。”莲芷说着，已经开始准备梳洗的物件。
穆婉微微一怔。这个时辰，就连她那个女儿雨卫都还没来请安。近年来她身子不好，南越王也不曾踏足这里，后宫众人的晨昏定省也就随意了许多。
“快扶本宫梳洗，可不能让她等太久。”穆婉说这话时，连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的雀跃。
殿外的回廊上，晨风徐徐，带着几分凉意。柳雨柔百无聊赖地翻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开始涂涂画画。
司辉本想说话，却被她手中的画作吸引。他凑近一看，只见纸上勾勒着几件奇特的衣裳，既有南越的风韵，又透着几分新意。线条流畅，构思巧妙，显然不是随手涂鸦。
“你啥时候学会这招的？”他忍不住问道，目光在画作上流原。
“慢慢学的呗。”柳雨柔随口应道，手中的笔继续在纸上游走。反正这几年没见面，他也不知道真假。
“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司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掩饰不住的关心。
“你也没问啊。”柳雨柔笑着回答，这话却让司辉心里堵得慌。他看着她专注作画的侧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是想在南越开服装铺子？”司辉转移话题，目光落在那些设计图上。
柳雨柔侧目看他一眼，心道这人倒是聪明。“对啊，我结合当地特色改良了一下，穿着更舒服方便。就是不知道你们南越人喜不喜欢。”
“不是你们，是我们。”司辉纠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执着。
柳雨柔背过身翻了个白眼。她根本没把自己当这里的人，说错也正常。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线条，显示出她内心的不耐。
“要不要合作？”她放下笔，直视司辉的眼睛。虽然不缺钱，但借司辉的名头在南越立足，总比单打独斗要容易得多。
“我没做过生意，不过你若有好主意，我倒是愿意听听。”司辉故意拖延，他知道柳雨柔不会在南越待太久，想多留她一些时日。
“行啊，改天细说。”柳雨柔暗自窃喜，看来这事有戏。她收起本子，整理了一下衣裙。
宫女出来传唤，两人随即入内见礼。殿内檀香缭绕，比外头浓郁了许多。
“参见姨母。”司辉福身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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