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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一瞬间突然悟了，自己不过是冰魄仙子留下的一环，它的命运也早已经注定，下界很少有人能打破仙人的布置。
水冰月赢在了起跑线上，就因为她是正统传人，自己这个妖孽无论再怎么算计，哪怕流淌着冰灵幻幽蟒的血脉，也无法逆袭翻身！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冰蟒就此陨落，带着沉重的释怀。
天地间清香扑鼻，水冰月被围在中央，接受天地甘露，从外界角度，竟然能看到她头上虚空三寸，隐隐有一株冰树破土而出。
林山知道这是灵根蜕凡，成为仙根的征兆！
而这时上界已经在疯狂催促，那道飞升通道正在剧烈拉扯，要把水冰月挪移裹挟而走。
“速速飞升，速速飞升...”
“闭嘴！”
上面显然有人不想看到她在下界获得天道赏赐，一个劲儿地想要釜底抽薪，明显居心不良。
水冰月即便定力非凡，这时候也迫不得已被一步步牵扯腾空。
“冰月！”
林山急忙伸出手，想要对她说些什么，但话到喉咙又堵住了口，只能变成一句。
“一路...保重。”
“林兄，你也保重。”
水冰月竭力阻止飞升，想要留在下面久一点，但身体越来越高，渐渐脱离此间。
她看向林山的目光重新变得温柔，很罕见带有期待。
“我在仙界凝冰阁，这是冰魄仙朝的附属宗门，日后飞升记得来寻我，千万不要忘了！”
“凝冰阁，我知道了...”
林山喃喃自语，能看到那道身影在吸收完天地甘露之后，终于在进入仙界前得到了一抹光团，似乎是天道赏赐！
“冰月，保重。”
他没想到自己前来营救，最后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以水冰月利用渡劫来收场。
“林兄，希望下次再见，我们都能打破束缚，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掌中...”
天上一枚雪花飘落，林山轻轻伸手接住。
里面是被封印的虚空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