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烟!”
上官溪低声呵斥,“你岂敢对我动手?!”
“敢不敢的,不重要。”
赵明烟冷冷淡淡的,颇具平静又死感的幽默。
“重要是的是……”她说:“我动的不是手,是脚。”
“你……”
“上官溪,如若你这般的人,能够成为山君,我赵明烟,即刻自请离山,宁愿成为散修剑客,也不愿做这腐败山上腐败新君的拥趸!”
赵明烟昂首挺胸,白衣赛雪,面无表情的五官,像她的佩剑一样冷冽。
万剑山的弟子都知道,赵明烟对上官溪一心一意。
不少同门的师姐妹,起初只当赵明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毕竟,不论家世、相貌,赵明烟都比不上山君孙儿的上官溪。
可渐渐的接触之中,同门的弟子都对赵明烟油然生起了钦佩之情。
她是一个敢作敢当的女子,是无比优秀的剑客,更是万剑山上熠熠生辉的弟子之一,这样的她,足以站在上官溪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然,就是这样痴情多年的赵明烟,都倒戈相向,瞧不起上官溪了,只会让同宗的弟子们,重新审视一下这位看似清俊,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少男了。
却说此时,天穹的浮云散去,雾霾蓝的天际阴沉沉的,随着东方的金光乍现,雪羽天马载着嵌珠八顶马车驰骋而至。
雪羽天马,纵观海神界,唯独羽皇乘之。
众人抬眼看去——
羽皇在那天马之上,身后的八顶鎏金马车,四方既有龙凤呈祥的法相光晕,隐隐还有神圣的鹿鸣之音似从天的尽头而来,有洗涤浊世的净化圣洁效果。
马车内,楚月和夜罂躺着,身上裹了不少的白色绷带,就露出双眼睛能轱辘地转。
“见过羽皇。”
上官沅、裘剑痴的带头之下,万剑山上下齐齐行礼。
羽皇摊开右手掌心,一封信,破空而出,赫然悬浮于掌中央。
“此信,经界天宫、元灵宫,且有临渊城、云都、骨武殿使者见证之下鉴定,乃上官溪亲笔所写,而那位沧溟君的圣男殿下,则是万剑山前任山君上官苍山所提携培养。上官溪,今证据确凿,本座御下界主令,告诸百家,不允你上官溪,再任新君!”
这一番话说下,叫人唏嘘,也叫上官溪两腿发软,连连后退,猛地深呼吸,抽进了万般冷气,胸腔心室都是凉飕飕的,连带着血液似有霜降的冷。
羽皇这是剥夺了上官溪成为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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