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现在是凌晨，你们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吴海军看着苏灿厉声喝斥：“赶紧给我让开！”
苏灿冷冷看着他：“吴海军，是不是以为季天逸被当场击毙，你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季天逸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里乱泼脏水！而且我告诉你，你一个普通老百姓在这里审问我一个公安局长，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
苏灿一脸淡定地拿出了一个小本本，在他面前展开：“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吴海军伸手想抢过去，被苏灿给闪开了，接着又放到了他面前。
吴海军眼不花，此时瞪着眼睛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他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苏灿，那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怪物：“你你你……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国家安全部给她的任命书！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