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现在，告诉我FBI的所有秘密。
从你们的地下监狱位置，到你们暗杀异见人士的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是。”
詹姆斯机械地应道，声音平板得像机器人，“FBI在全球有176个秘密监狱，其中在某国境内有32个，主要分布在……”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从FBI高层的腐败交易，到他们与军火商的勾结，甚至连每年用纳税人的钱购买奢侈品、给情妇转账的细节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那些足以震惊全球的秘密，此刻从他口中说出，却像在念购物清单一样随意。
“还有你个人的罪证。”
张浩补充道，“包括你收受贿赂，违法乱纪等。
“是。”
詹姆斯依旧面无表情，“2018年3月，我收受阿尔瓦雷斯的三千万美元，伪造了他对手的偷税证据……
2020年，我挪用反恐资金一亿两千万，存入瑞士联合银行的账号……”
他一边说，一边报出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和金额，甚至还能说出银行账号和密码，详细得让人心惊。
张浩举着手机，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镜头里詹姆斯呆滞的脸，和他口中那些肮脏的秘密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讽刺。
仓库外，阳光透过卷帘门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大约半小时后，詹姆斯终于交代完了所有事情，像个断电的机器人般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张浩收起手机，看着视频里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些证据，足够让某国的情报体系来一次大清洗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