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还没散尽，城郊的三号仓库就已亮起了灯。
黑蛇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夹克，正指挥着手下清点物资，仓库门口的空地上，十几个工人正将最后一批篮球、足球搬下车，橡胶摩擦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晨雾中格外清晰。
“都给我轻点放！”
黑蛇对着工人喊道，手里的清单已经核对到最后一页，“书包按年级分好类，一年级是蓝色，二年级是黄色，别弄混了！
文具套装里的橡皮要无铅的，我昨儿个特意让厂家加了印卡通图案，孩子们肯定喜欢。”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凑过来，递上一瓶矿泉水：“老大，都按您说的弄好了。
张仙人要的课外读物也堆在里屋，有童话书、科普绘本，还有几套少儿版的四大名著，出版社说这是最新印刷的，字迹大不伤眼。”
黑蛇接过水没喝，只是拧开盖子晾着：“零食呢？
我让你们买的都是无添加剂的，别他妈拿那些花花绿绿的垃圾糊弄事。”
“哪能啊！”
黄毛赶紧摆手，“全是大品牌的酸奶、牛肉干、坚果棒，保质期都在半年以上，就算暂时吃不完也放得住。
对了，您让备的那批过冬棉袄，厂家凌晨刚送过来，码在仓库最里面，都是加厚加绒的，能扛零下十度的低温。”
黑蛇点点头，正想再叮嘱几句，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仙人”三个字。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喂，仙人！”
“东西都备齐了？”
张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越，“书包、文具、球类那些，没落下吧？”
“全齐了！”
黑蛇拍着胸脯保证，“您吩咐的我哪敢怠慢？
书包买的是耐磨帆布款，文具套装里铅笔、尺子、橡皮一样不少，篮球足球都是正规厂家的，气打得足足的。
对了，我还多备了些跳绳和羽毛球拍，孩子们下课能活动活动。”
“嗯，有心了。”
张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这就过去取。”
“哎好！
我在仓库门口等您！”
黑蛇挂了电话，赶紧对着手下吆喝，“都精神点！
张仙人要来了！”
话音刚落，仓库前的空地上突然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像是水波荡漾。
黑蛇和一众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张浩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空地中央，黑色的风衣下摆还沾着些许晨露，仿佛是从雾里走出来的。
“仙、仙人！”
黑蛇吓了一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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