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毛孔往里钻，连混沌体的运转都变得滞涩。
他感觉自己的道心在颤抖，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恐惧、自卑、愤怒，全都像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在他的意识里疯狂冲撞。
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把锤子在同时敲打他的脑袋。
……
阳空间内，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智囊的核心终端闪烁着急促的红光，镜片上的数据流乱成一团。
他看着外界盘膝而坐的张浩，对方双目紧闭，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周身的混沌气流忽明忽暗，显然正在经历极其痛苦的精神挣扎。
“小浩！小浩！
听到请回答！”
智囊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虑，一遍遍地试图唤醒他，可张浩就像没听到一样，始终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大叔，这到底咋回事啊？”
孙悟空急得抓耳挠腮，金箍棒在手里转得飞快，“老大他咋一动不动？
喊也不吭声，不会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眼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智囊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分析道：
“他的肉身没有受损，灵力波动虽然紊乱但根基未伤，问题应该出在灵魂层面。
恐怕……
他的灵魂已经被负能量拖入了某种精神空间，正在独自对抗心魔。”
“那我们能做啥？”
孙悟空急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大受罪吧？
俺老孙出去帮他揍那啥负能量一顿！”
“不行。”
智囊摇头，语气沉重，“这是他必须独自面对的考验。
负能量针对的是他的灵魂和道心，外人根本插不上手，贸然干预只会让情况更糟。”
“那……
那老大他会不会……”
孙悟空的声音有些发颤。
智囊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张浩身上那忽明忽暗的混沌气流上，缓缓道：“你看，他的混沌体还在顽强运转，没有彻底被负能量吞噬。
这说明他还在抵抗，还在坚持。
而且，我们现在还能安稳待在阳空间，就证明他的根基没断——
如果他真的失败了，阳空间会随着他的道心崩塌而湮灭，我们也活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坚定：“相信他。
他从来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孙悟空看着张浩紧绷的侧脸，用力点头：“对！
老大最厉害了！
他肯定能挺过去！
一定会王者归来，把那什么负能量收拾得服服帖帖！”
两个声音在阳空间里交织，带着担忧，却更多的是信任。
……
张浩的意识深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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