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确实是笑，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期待的笑。
“但如果去的话......”
他顿了顿，那一个停顿拉得很长，长得像是在给身后的船员们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接下来的数字。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期待，有决然，有一种“既然去了才能活，那就去”的简单逻辑。
“存活率......反而会提升到百分之六十二。”
那“六十二”三个字，落得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身后船员们的心里。
百分之六十二——比不去多了二十五个百分点。
不是因为去了更安全，而是因为不去，更危险。
不是因为去了不会死，而是因为不去，一定会死。
这是时代的选择，是命运的裁决，是所有人在面对巨变时，必须做出的选择。
“而且——”
霍金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低沉得仿佛来自浓雾深处，来自大海的底部，来自某个更加深邃的维度。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张“命运之轮”牌，金色的眼眸落在牌面上那个正在转动手轮的身影上。
“占卜显示，这次事件，将改变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空气中。
那不是一个猜测，不是一个推测，而是一个占卜师在解读牌面后，得出的必然结论。
“不去的人，将被时代的浪潮彻底抛弃。”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但那提高不是为了强调，而是为了让自己身后的船员们，都能听清。
都能听懂。
都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去的人......”
他顿了顿，将那张“命运之轮”牌收入袖中。
那动作很慢，很郑重，如同在完成一个仪式。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那张牌从他指尖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他袖口的暗袋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啪”。
“才有资格，站在新时代的浪潮之巅。”
话音落下，他不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船舷边，金色的长发在雾气中微微飘动，深紫色的长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穿透浓雾，望向远方，仿佛能看见那片正在燃烧的海域，能听见那震天的呐喊，能感受到那三尊怪物与海军大将交手的余波。
身后，船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眼中闪烁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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