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魔族倾巢?”
他慢悠悠地捻着玉符,浑浊的老眼里没半分波澜。
靖魔钟坐镇北境万年,历经数代都稳如泰山,怎么可能说碎就碎。
指尖微微用力,莹润的玉符应声碎成齑粉,顺着指缝散进裘毯上。
裴长庚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向窗外纷飞的落雪,将这事抛在脑后。
什么厄难,什么破封,
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