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瘪，但那是特殊情况，十圣徒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家伙，精神力十分浑厚。
正常来说，她的【精神域】就已经是最顶尖的强念系能力，几乎不可能被人攻破。
“没想到堂堂的中央调查局局长，居然耍这种小手段，那看来没什么合作必要了。”方镇做出一副要砸掉手中联络器的架势。
混血小萝莉在风中凌乱。
你不合作就不合作，砸我联络器干什么！
“等等。”显示屏幕中的老头立刻喝止：“等等，年轻人，这并非我故意的，精神干扰只是为了沟通而已。而且我也不是局长，我只是局长的代理人而已。”
方镇停下动作，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中的人：“你不是局长？”
“当然不是。”老头松了一口气：“局长大人身份是绝对保密的，整个调查局都没几个人能直接见局长大人，我只是局长的一个替身，专门负责传话与沟通。我的能力是【交互】，可以与任何人进行无障碍的交流，这是意识层次的交互，避免了一切翻译问题而导致的歧义。至于精神干扰，只是一种难以避免的副作用。”
老头说的很诚恳。
不过方镇也不傻，什么副作用，肯定是胡说八道。
就是故意想要来个下马威。
结果没想到居然没生效。
但对方如此有诚意的解释了，至少说明态度还算是端正的。
而且此刻方镇在沟通中也拿到了一定的主动权。
这样一来，那就有的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