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柜子里的隔板上,关上了柜门。
上午没有她别的戏了,她从服装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道具组的小赵抱着一摞纸箱子经过,小赵歪着脑袋冲她说“上午辛苦了啊扬怡姐”,她摆了摆手说“不辛苦不辛苦”就过去了。
出了那栋小楼走到片场边上的长条凳那儿坐下来,凳子是实木的,坐久了硌屁股,她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把两条腿伸直交叠着搭在前面。
其他人还在拍,摄影机架在轨道上吱吱呀呀地推着走,两三个副导演蹲在监视器旁边凑着脑袋看回放,场务拎着水壶走来走去给各个机位的人添水。
太阳从头顶晒下来,她抬手搭了个凉棚遮着光,手掌边缘投下来的阴影盖住她半张脸。
她的余光瞥见道具组的几个女孩聚在不远处的道具棚后面低声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小个子女孩讲话的时候手比划着,另一只手捂着嘴像怕声音被人听了去。
扬怡看过去的时候她们的声音就小了,隐约有“生日快乐”之类的字眼飘过来,像风里夹的几句话落进耳朵里就没了。
她低头假装没听见,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心里想,大概阿芬记住了吧。
前两天换戏服的时候她跟阿芬随口提过一句“下周我生日”,当时阿芬正弯腰帮她整理裤脚上的褶皱,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哦”。
她以为阿芬没当回事,现在看来人家记着呢。
扬怡确实没打算张扬。
她从小就不爱把生日这件事搞大,小时候家里条件普通,生日也就是煮俩鸡蛋在桌子上滚一滚,图个“滚运”的好意头,后来长大了出来拍戏跑组这些年,生日那天多半在片场过,能收着一条微信祝福或者一盒剧组订的蛋糕就算不错了。
她也不是那种非要搞大排场的人,生日对她来说就是普通的一天,吃碗长寿面该干嘛干嘛。
今天早上她从陈园出门之前站在洗手台前面扎头发,嘴里叼着一根皮筋,两只手拢着后脑勺的头发往上拧,拧到一半她抬眼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下,默念了一句“又老一岁”就放下手把头发绑好下了楼。
早饭是路边的早点摊买的,一个茶叶蛋两块钱,一杯豆浆一块五,她站在摊子前面把蛋壳剥了塞进嘴里,边嚼边往片场走,连早饭都没比平时多吃一碗。
她坐在长条凳上看别人拍戏,脚踝交叠着晃了两下又停住。
拍戏的是张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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