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可以压缩,装备可以精简,但全程参与、实时知情的原则不能改。”
马里军官没有再接话,也没有再坚持把那个水杯向林锐的方向推近。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推开门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林锐一个人坐在桌边,伸手拿起那个塑料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凉。他站起来,把杯子放在桌角,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过两次的地图,展开,平铺在桌面上,在运输路线旁写了一行字,字迹轻而简短,只有日期和一个地名缩写。
然后他把地图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转身走出指挥部,走向仓库的方向。仓库的门半开着,里面有人在清点物资。
经过门口时他侧过身,确认那些正在装车的弹药箱已经被卡扣固定好,确认那些货架之间的通道没有被堵塞,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去。
太阳在他的肩膀上投下一道比刚才更短更深的影子,沿着仓库外墙的边缘向前移动,像一段被固定在原处的、细长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