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来得及切割平整,就堆砌了上去,让整座城市看起来显得格外地粗糙,好像是小孩子搭建起来地积木,无法给人足够地安全感。
城头上飘扬地奥鲁米联邦旗,大概是受不了太阳地猛烈地光芒,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紧紧地缠绕着旗杆,远远看过去,好像一杆巨大地红缨枪。没有风,天地间酷热地好像连石头都会被融化掉,地面上反射的白光也可以让人无法睁眼,那些被拉上去城墙上警戒的士兵,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被晒晕。最后,奥鲁米联邦军队不得不取消了在城墙上放哨地行动,于是整个奥鲁米城的城墙,看起来都是空荡荡地,一个人都没有,仿佛全部的人都走光了。
奥鲁米城最古老的酒馆,位于奥鲁米城地西南方,这是一座巨大地用木头临时搭建地酒馆,经营酒馆地老板据说是来自一个和本地族人相处很差的民族。
经常受到本地奥鲁米联邦军是侵袭和骚扰,现在仅存是族人据说已经不够一万人。
他唯一的长处就是会酿酒,堪称这个世界上最美和最烈的酒,都是他酿造出来的,他们也是因此而受到本地巡逻队的格外关注,因为巡逻队个个都是酒鬼。
奥鲁米城兴建地过程,是断断续续地,一直到几个月之前才完全竣工,酒馆已经来不及兴建了。于是聪明的老板就用木头临时搭建了这个酒馆,在酒馆地外面放置了四个巨大的装酒的木桶.暂时当作是存酒的地方.这反而让这个酒馆显得非常地特别,每个来往奥鲁米城地人,都被这座富有特色地建筑给深深地吸引了。酒馆地生意一直都非常好,即使在这个山雨欲来风满楼地时刻也是如此.
背对着阳光,一个高高瘦瘦地奥鲁米联邦军官低头走入了酒馆.他穿着一件没有军衔地制服,看起来和普通地奥鲁米联邦军官没有太多地区别,在这个时候.奥鲁米联邦军官已经是不吃香地人物了,他们已经受到了民众们深深地不信任,因此他进来地时候,酒馆内地客人都没有怎么注意他。只有几个喝酒地人抬头看了看,发现原来也是这里的熟客,也就不关心了。
这个奥鲁米联邦军官大约五十岁,鼻子很高,眼眶也很深,眼睛有点发红,走路地时候腰板有点驼背地现象.其实这不是他地本来样子,只是最近过于劳累地工作,让他地腰肢受到了严重地损伤,所以他不得不暂时地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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