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都不好请。”
陆青青听到这,继续问道:
“那附近还有别的会支炕的师傅吗?”
汉子想了想,摇摇头。
“支火炕这活,支起来不难。
难的是,支起来后,这火炕得暖和。
老火头那是老手艺了,支出来的炕。
不用烧太多柴火,就能暖和一晚上。
要是找个生手来支炕,怕是火炕的炕面都容易榻了!”
对此,陆青青也深以为然。
其实,她之前跟着老村长学过支火炕。
宝山镇家里的火炕,她就全程在旁边学习。
但这会真让她支,她也不敢说一定能支好。
要是炕支起来,烧的时候炕面塌了,或是炕不热,要砸了重新支炕。
那中间的人力和时间成本,就太不值当了。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请老火头来支炕。
“大叔,我们初来乍到,啥也不了解。
能请您跟着去一趟沟子村嘛?”
汉子一口应下。
“这个没问题,我家前年刚支的火炕。
那沟子村的位置,我记得清楚着呢!”
陆青青道谢后,又继续问。
“咱们这附近,有卖青砖或者土坯砖的吗?”
汉子接话道:
“我们之前买,都是找前头街上的钱少掌柜。
对了,就是那粮铺的少掌柜。”
陆青青听到粮铺少掌柜,一下子反应过来。
那不就是刚帮她们找到房子的粮铺掌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