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痛，但最起码的经营权还在他手里握着呢，真要卖给顾临风去当个富家翁，非他心中所想..
“顾总，您还真能开玩笑！”
小马哥讪笑一声。
“开玩笑？”顾临风看向李沫沫：
“我是在开玩笑嘛？”
李沫沫不知道顾临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该配合还是要配合；
“顾总您很认真！”
“你看马总，我的员工都看出来我没有开玩笑！”顾临风坐直了身子；
“我这个人不善言辞，讲出来的话更是一口唾沫一颗钉！”
小马哥表情凝固，“顾总，我敬重您是国家的英雄，这才主动从鹅城飞过来跟你会面，可该有的尊重没有得到，反而让我把股份卖给你！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小马哥当即起身；“既然话不投机，那也没有聊的必要了！”
说着，小马哥就要向外走去..
顾临风动都没动，而是淡淡开口；“马总，你确定要跟我作对？”
小马哥的脚步停顿..
表面上他装的不屑一顾，实则心里怕的要死..
都说顾临风出门都带现役军人..
这他妈不能有狙击手在瞄着我呢吧？
小马哥警惕的向着窗外看了看..
“放心吧，外面没有埋伏！”顾临风同样起身；“我又没有那么low..”
“既然来了那咱们就把话聊开！”顾临风又指了指沙发..
小马哥筹措许久，还是重新坐了回去..
“小马哥，我承认你们企鹅体量确实很大..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呵呵..这个问题就不可替代性..那你们企鹅具不具有不可替代性？”
小马哥眯起了眼睛；“你到底什么意思..”
顾临风自顾自道；
“我也不瞒着你..你也应该知道我目前在龙国的影响力，若是我振臂一挥，找你们企鹅的毛病，在花巨资打造和你们企鹅一样的软件..那你看龙国的网民更买谁的账？”
小马哥怒极反笑；
“你说的确实没错，但你考虑过没有，企鹅系的产品已经深度嵌入了龙国人的日常生活。社交、支付、办公、娱乐，每一个环节都有我们的影子。你就算砸再多的钱，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复制出一个同等体量的生态。”小马哥的语气不急不缓，目光稳稳地落在顾临风脸上，“更何况，你就算真造出了一个类似的产品，用户迁移的成本也不是一笔小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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