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入森他张着嘴，看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提着工具箱往飞机走去，半天没合上。
“顾将军..”他凑到顾临风身边，压低声音，“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临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跟着院士们往飞机走。
洪入森和诠志东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刘臣心围着飞机转了一圈，打开机腹的检修舱盖，钻了进去。
童安东爬到驾驶舱，打开仪表盘下面的面板，露出密密麻麻的线路和模块。
两个人一个在机腹，一个在驾驶舱，隔着对讲机交流。
“老童，你那边怎么样？”
“还没发现。你那边呢？”
“等等……”刘臣心的声音突然变了，“这儿有个东西不对。”
洪入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凑到舱盖口往里看，刘臣心正拿着手电筒照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模块。
“这是什么？”顾临风问。
刘臣心没回答，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把模块拆下来。
模块背面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印着一串编码。他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敌我识别应答机的附加模块。”他的声音很冷，“不是我们设计的。是后来加上去的。”
“加这个干什么？”洪入森问。
刘臣心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模块，可以修改敌我识别信号。简单来说，装上这个东西，这架飞机在雷达上显示的就不是友军，而是敌军。”
洪入森的脸一下子白了。
诠志东站在旁边，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止这一架。”童安东从驾驶舱探出头来，“我那架也发现了同样的模块。”
“刘老，能查到是谁装的吗？”
刘臣心摇摇头。“模块上的序列号可以查到生产批次，但具体经手了谁，不好说。能接触到这个系统的，至少是机修大队的中级工程师。”
“老常。”洪入森脱口而出，“这架飞机是老常检修的。”
“老常是谁？”顾临风皱眉。
“运3师机修大队的副大队长，叫常涛。”
顾临风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走到了一旁。
过一会又走了回来。
“顾将军，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抓个屁啊！”顾临风语气很差；“人死在海里了..估计是畏罪潜逃，被杀了！”
“被..被杀了！”诠志东咽了咽口水；“老常可是中校啊，谁胆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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