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都打开了。
她狼狈的起身，端过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将水喝了。
“你做恶梦了？”
方倩看到楚恬的额头上有薄汗。
“嗯。”
楚恬没有多说，弯腰将午休床收拾好，推到工位下方。
“做啥恶梦？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
方倩好奇地看着楚恬，楚恬摇头，“不记得了。”
“恶梦不记得就不记得了，省得糟心。”
方倩也没再追问，“下午我要做一份企划，你要是没心思，我就自己做。不过等年后转正了，我们就都是独立做企划案了。”
“嗯，我知道。”
楚恬点点头，转正后，她们的工位就分开了。
她单手支着下巴，看方倩做企划案，心思早就飞远了。
除了她打给乔佑远那通电话外，他没有再打过来。
她没喝到断片过，不能理解喝断片真的能将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也许乔佑远只是不想对她负责，对会装作事情没有发生过。
唉……
出了这种事，最吃亏的就是女人了。
明明她是受害者，却无比憋屈。这种事羞于主动启齿，只能将委屈吞进肚子里了。
乔佑远确实帮过她几回，但她没法以失身来回报他的帮助。
以后再见到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尴尬，她肯定会。
“楚恬，我做完企划案了，你看看。”
方倩将电脑转向楚恬，楚恬只是支着下巴，一点反应都没有。
“回魂了。”
方倩捏了捏楚恬的脸，她才回过神，“啥？”
“你看看有没有要添加或修改的。”
方倩重复说了一次，楚恬摇头，“不用，你做得很完美。”
“你看都没看，就给了我这么高的评价？”
方倩好笑地摇头，楚恬勉强笑了笑，“我看了，确实很完美。”
“行吧，我提交给经理。”
方倩还是照常打上她和楚恬的名字，再发邮件给何森。
……
熬到下班，楚恬和方倩一起走出陆氏集团的大门，往巴士站走去。
“看你不舒服的样子，晚上我们喝粥吧。”
“好。”
楚恬没有意见，吃啥都行，她都没胃口。
何森开车出了大门，看到两人，将车开到她们身边，“你们住哪儿，我送你们。”
“不用，谢谢经理。巴士到站了。”
楚恬直接拒绝了，拉着方倩上了巴士。
在茶水间发生的事，让她太尴尬了。要是何森是个普通职员，她道个谢就好，但他是经理。
两人上车走到最后一排座位坐下，方倩侧头看着楚恬，“经理对你有好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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