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次性命攸关的时刻，也的确有不少软肋。
但怕死怕江湖宵小？
不可能！
“那不就完了，让其他大人去看着萧厉和镇北军，程某陪赵公一起面对江湖宵小难道不好吗？”
程遇此话一出。
赵义面色越发复杂，想说什么最终又彻底无言，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拦不住，大外孙终将处于极度的威胁中。
再看向程遇。
知道对方是念及大乾百姓，才将责任与危险扛在肩上，不由得眼中泛起微光，涌起复杂的情绪来。
“当年我与牛鼻子还有老马三人，一人为大业功绩，一人为逆天改命，一人为天下安危。”
“虽在一条路上同道，但终究都有细微的差别，各有所长所短的地方，只能依靠彼此之间周全。”
赵义身为大乾忠臣，年轻时极度心高气傲，要靠助衰弱的大乾朝廷，灭强大的江湖证明自己。
求的是成就大业的一口气。
正因如此。
终究没有其他通道两人，那种慈悲为天下的决心，无法放弃很多东西，终究在女儿一家上吃亏。
牛鼻子看见天命，从太一宗离开。
求的是逆天改天下的大乱命运，深知命何其难改，因此最为偏激极端，坚决相信赵义能改天命后，明明可以退缩，也毫不犹豫牺牲自己。
马岷农医者仁心，欲要救天下受难之人，见不得可怜人受病痛之苦，心思放在医道之上。
一心无法二用，武道实力非常一般，因此在武道为尊的大乾中，能贡献的力量终究有限。
三者各有长处互相配合，短处看似互相弥补，却也终究没能彻底解决问题。
到了程遇身上。
赵义仿佛同时看到了三个人。
有自己直面大势洪流的志向，敢一人与整个江湖为敌；有牛鼻子逆天改命的果决坚定，得成命道一往无前；有马岷农的救民水火，所到之处杀恶安民。
如此之人，又是自己的血脉，赵义又怎么舍得阻拦对方的志向呢？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也罢！
横竖都是拼自己一条老命保全程遇的退路，大不了咬一咬牙，多啃下江湖宵小的几块肉！
萧墨见赵义不再反对。
温和开口道：“赵大人，程大人，两位不必多担心，在下会快去快回，解决镇北军的问题。”
他的承诺足够分量。
程遇和赵义点了点头，虽然他们心中清楚，哪怕萧墨再有手段能快去快回，江湖宵小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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