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人是鬼。
当然，这些都是远山的脑补。
不过，在他看来，远娆的“超凶”表情，确实让死灵鬼怪的威慑力大打折扣，至少没那么吓人了。
苏清羽完成了她的“死亡宣告”，目光落在张辰身上，等待着预想中的反应。
凭她多年的江湖阅历，无论对方信不信，在抽出死神牌的瞬间，总会流露出恐惧，或是震惊，再不济也会有些不安。
可眼前这位……
苏清羽不得不承认，张辰长得确实很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妥妥的男神级别。
只是，他的反应……
帅气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震惊，反而是……尴尬？还有一丝丝无奈？
张辰的确有些尴尬。
这姑娘，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
台词背得挺溜啊，就是有点用力过猛。
一套一套的，也不怕咬到舌头？她当这是演电视剧呢？
或许有人喜欢这种中二的调调，但张辰……
他只觉得中二气息扑面而来，尴尬得他脚趾头都能抠出一座城堡。
“所以，你这是……在诅咒我？”
张辰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好笑。他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
苏清羽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像个机器人一样，程序设定好了，只会执行，不会变通：
“你可以这么理解。信则有，不信则无。”
张辰的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弹幕像是雪花一样，刷得飞快。
“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还以为是魔术表演呢！”
“就是啊，魔术表演挺精彩的，怎么突然就……画风突变啊？”
“这小姐姐变脸也太快了吧！比翻书还快！”
“诅咒远辰？我没听错吧？她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弹幕一条接一条，飞快地滚动着，观众们都懵了。
“也就是说，我会死？”
张辰没有理会直播间的喧嚣，继续追问，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走出这间屋子，厄运就会降临。”
苏清羽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空气中，
“你遇到的任何事，都可能成为你的催命符。相信我，这不是玩笑。”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还是得意？
“除非……”
苏清羽故意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就在这时。
“蹭”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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