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浑浊的液体，看到里面泡着的残肢断臂。
“前肢、后肢、头颅……”老褚也凑了过来，声音低沉，念着那些标签上的字。他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似乎这样能驱散一些寒意。
远山倒是没去看那些罐子，而是盯着那些标签，若有所思。
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雨雨，此刻也有些难以承受这令人作呕的画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这些碎块……该不会，原本也像嵇兮一样，被孔烨风存放在这里？”雨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敢去想那个画面。
老褚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了过去，眼神里带着关切：“先擦擦吧。”
平日里，两人虽然拌嘴不断，但毕竟是出生入死的搭档，情谊自然不假。
“谢谢。”雨雨接过纸巾，刚想擦拭嘴角，却被远山打断了。
“等下，雨雨。”远山说着，把手里的一叠文件递了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什么？”雨雨一愣，疑惑地接过文件。
这叠文件，是远山从旁边桌子上找到的。
那桌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器械，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用途。
旁边的那张床上，还残留着淡黄色的痕迹，像是尸液干涸后的印记。
毫无疑问，这里就是孔烨风缝合尸体的地方。
雨雨翻开文件，只扫了几眼，脸色就“唰”地一下白了。
老褚也好奇地凑过头去，看清文件的内容后，同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是各种照片，有的是张辰直播时的画面截图，里面的主角，正是雨雨。
还有几张，应该是从雨雨的社交媒体上下载的，各种角度、各种姿势都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其中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雨雨的各项身体数据：尺寸、个头、重量……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雨雨的目光，缓缓地移向那些盛满尸块的玻璃罐，又转回那张残留着淡黄色痕迹的床。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发冷。
“孔烨风……他……他不会是照着我的样子，缝补过一具尸首？”雨雨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恶心。
她再也控制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很有可能。”远山沉声说道，眉头紧锁。
“入殓师的本事，可不只是缝合尸体，居然还会给死人上妆……孔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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