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看她们在428玩笔仙，就想吓唬吓唬她们。”
“我就把台灯放在下巴底下，装鬼吓她们。”
“结果，她们胆子太小，尖叫着就跑了。”
“后来，学校还以为是闹鬼了，派人来调查，结果什么也没查出来。”
张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远山三人再次无语。
他们终于明白了，那起所谓的“笔仙招魂”事件，其实就是张辰的恶作剧。
而那个“面目狰狞的人影”，也只是张辰用台灯制造出来的效果。
这栋废弃教学楼里，最大的“灵异”，果然还是辰哥……“这么说，那三个玩笔仙的女生，差点就跟王云语‘连线’成功了？”
远山回想着张辰的话，眉头微微皱起。
按照张辰的说法，当时游衣女鬼王云语就在旁边，跃跃欲试，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就差没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要不是张辰扮鬼吓人，中途打断，这场“仪式”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说不定能把阎王爷都给请来。
事后，阴司局的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那三个女生身上确实残留着少量灵异气息，八成就是那时候沾上的，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那三个女生跑了，你和王云语呢？后来怎么样了？”远山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就像是猎人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开车的张辰透过后视镜，瞥了远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说：“你小子，还挺敏锐。”
“她们跑了，她倒是挺淡定，就是……怎么说呢，有点小脾气，怪我吓跑了她的‘新朋友’，你说这鬼的脑回路，是不是跟咱们不太一样？”
张辰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当时的场景，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不过，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我们之前虽然都在那栋楼里，但很少说话，基本就是点头之交，这件事反倒让我们熟悉了起来，算是个……契机？你说巧不巧？”
那一晚，昏暗的废弃教学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哦不对，一人一鬼，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张辰和王云语聊了很久，这是他们之前从未有过的，就像是两个老朋友，终于找到了机会，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也是在那时，他知道了女生的名字——王云语，一个听起来就让人心疼的名字。
“王云语……”
听到这个名字，远山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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