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肉身直接炸裂当场，连神魂都差点没能逃脱出去。
不过下一秒，周海又拿出无数灵石，化作雄浑的力量，将孙不忘的残躯神魂召集过来，以无形中的力量凝聚成型。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孙不忘心有余悸，刚才多亏师父没有杀意。
否则师父只要稍微狠一点，他感觉自己再强，都得彻底陨落在这里。
哪怕他接触过力之本源，也无法挽救自己。
刚才那股力量，那一击，真的太强了。
他觉得，哪怕自己号称力之极尽，但在修为突破至尊之前，都不可能抵挡得住。
“看明白了吗？这就是力！”
“力，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大道！”
“大道无形而有形，无形的是大道，有形是体现出来的大道！”
“任何力量都需要载体，所以世间的一切都蕴含着力！”
“比如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你所谓的以力凝聚身躯，就是将力量有形化！”
“你就是力量的载体，如同灵石是灵力的载体，刚才被你打破的大圣器，是那一击中蕴含的力量载体！”
“所以力的本源是你自己，也是世间万物一切有形或者无形之物！”
“在作个比喻，一颗灵石中蕴含的力量你看不上眼，你觉得那不是你的力之极尽，可数之不尽的灵石之力呢？”
“所以，这里体现出的，便是力量的不同演示！”
周海严肃地看着孙不忘，随着他这番话说出，孙不忘的眼睛也逐渐亮起。
随着一抹灵光炸开，他顿时抓住了什么。
“我明白了，力只是一种说法，实际上并不存在。只是因为各种事物的体现，所以出现了。就如来福师弟的造化一样！”
“与造化不同的是，得到是造化。而力却是另一种体现！”
“如诱惑力、如权力、再如财力！”
“力不分大小，能为我所用便是力。道不分高低，能为我所用便是大道！”
“我若有操控千军万马的权力，哪怕我是一个凡人，我也能搬山填海！”
“我若有数之不尽的财富，比如灵石等等，哪怕强大的修行者，都得为我所用。这就是它们的力，也是我能用到的力！”
“而这些，都是力的体现！”
片刻后，孙不忘睁开眼睛，惊喜地看着周海叫道。
“所以，你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了？”
周海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