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女人打伤你和泠溪的？”
姜晨看了黑雁一眼，跟沐流影确认道。
“扑通！”
不等沐流影回答，黑雁就吓得跪在地上，慌忙向姜晨道歉认错：“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主人？！姜晨，你把这个真气境武道大宗师收服了？！”
沐流影一脸震惊道，姜晨也太牛逼了吧！
“是的，我现在是主人的女仆，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黑雁忙不迭地点头道，就差把女仆装穿在身上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女仆？！我去！姜晨，你挺会玩儿啊！”
沐流影再次震惊道，还对姜晨竖起了大拇指：“这么快就调教得这么好了，你该不会是把她给那啥……”
“我把她给暴打了一顿，你们要是不解气的话，随便打不用跟我客气，打死了也没关系！”
姜晨迅速接过话来，免得沐流影越说越离谱。
“姜晨，我真是太感动了！为了我一个小小的中阶武道宗师，你竟然连真气境武道大宗师女仆都舍得打死！”
沐流影抓住姜晨的手，含情脉脉道：“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倒也不用这么感动，你还是打死她吧！”
姜晨松开沐流影的手，指向黑雁示意道。
我尼玛……
黑雁心里面又是无数只羊驼奔腾而过，美女以身相许你不要，你特么就要我的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