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问天衍：“我这算是救了他们吗？”
天衍道：【当然算。】
“但不止我一人之力。”凌一问天衍：“这要怎么算？”
【他们的确都有出力，但我只负责你。】天衍语气淡然：【他们出力，只能由你自己感谢。】
“好。”凌一应声，转而问道：“救了多少人？”
天衍道：【等出去了再结算。】
“好吧。”凌一没再问，而是计算着人数，刚才救下的那群人大概二十多人，但这个地方快三个月里面进来了将近三百人，刚才那些人加上珠灵那边的人，不到六十人，还有两百多人在外。
得找找那些人。
觉察到凌一所想，天衍道：【此方空间是珠灵空间，你可以问珠灵其他活着的人的位置。】
“好。”凌一应声，觉察到身上的伤都愈合后，说道：“天衍，多谢。”
天衍道：【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不行。”凌一义正言辞拒绝：“你都和我客气。”
天衍：【什么时候？】
“收灵石的时候。”
听到这话，天衍有些无奈：【我只收了一颗。】
“收了就是客气。”凌一一边为白酒清理脸上的血液一边道：“下次别收了，我就不会和你客气了。”
【01】天衍一本正经道：【不可以白嫖系统。】
凌一眼中露出几分笑意，语气却平静如常：“行吧。”
天衍不再多言，切断了联系。
凌一将白酒脸上的血清理干净后，手掌覆了上去，温和的力量落下，为白酒治愈，缓解了白酒眼睛的刺痛。
等差不多了，凌一背上白酒往回走。
天衍又出现了：【01，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凌一不答反问：“你是怕我无聊吗？”
天衍：【……】
见天衍沉默，凌一笑了笑：“说着玩的，有想问的，但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更多，我才没问，不过你现在主动提及，说明想我问，那我就问了。”
【嗯，问吧。】天衍道：【不过有些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没办法说，你知道，我是系统，有限制。】
凌一：“……”行吧。
留个面子，日后好相处。
凌一轻咳一声，问道：“山河镜和蕴灵珠为何会掉落在陨州和祁州？”
祁州前尘情况暂时不知，但在陨州的前尘记忆里面，没有山河镜。
也就是说，在陨州前尘里面，根本没出现什么山脉，等等！
想到这里，没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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