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慌不忙。
“很简单——请人唱双簧。”
“双簧?”汪炀一愣:“请谁?”
秦浩放下茶杯,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嘿,你这小子!”汪炀吹胡子瞪眼:“合着我这当舅舅的,也得被你蒙在鼓里?”
“不是瞒着你。”秦浩笑得一脸无辜:“是知道的人越少,戏才越真。”
……
下午六点半,贺胜利刚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糖醋的酸甜里裹着一缕葱油香,还有炖了许久的肉香,交错着往鼻子里钻。
贺胜利在门口愣了愣,换鞋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哟,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能尝到大厨的手艺?”
贺瑶笑盈盈地迎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挂好,顺手替他把外套接了:“爸,难道你没听说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吗?”
贺胜利一愣,随即失笑:“合着今天这是鸿门宴啊?那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现在走肯定是来不及了。”厨房里传来秦浩的声音,紧接着人端着一盘松鼠桂鱼出来,鱼身浇着滚烫的糖醋汁,滋滋作响,弯翘的鱼尾还冒着热气:“要不,您先听听我的条件?”
贺胜利瞪着那盘卖相极其专业的松鼠桂鱼,又瞪着秦浩,半晌,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坐下说。”
三人落座。贺瑶给父亲盛了碗汤,秦浩给贺胜利倒了小半杯黄酒。
贺胜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正色道:“好了,打的什么鬼主意,说说吧。事先说好,违反纪律和原则的事情,就免开尊口了。”
“贺叔叔放心。”秦浩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违法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我就是想请您,配合演一场戏。”
他放下筷子,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一听说是安居工程,贺胜利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你们有没有,在安居工程的主体结构上做手脚?”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住了。
贺瑶都停下了筷子,紧张地看着两人。
“贺叔叔。”秦浩迎着那道目光,语气平静:“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整个安居工程的标地加在一起,都不够我和舅舅在美股一个月挣的多。我们有必要冒着进监狱的风险,去贪这点小钱吗?”
这两年,秦浩跟贺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在收入这块,秦浩早就没有隐瞒。
正因如此,贺胜利才对秦浩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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