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像极了女帝冕冠垂落的金旒。
但这里的金箔可以吃，这个认知让她突然笑出了声。
“元华试试这个。”
嬴阴嫚推来青瓷小碟：“这是我用秦椒改良的胡麻饼……”
饼皮上的芝麻组成了北斗七星图案，武元华咬下去时，听见酥脆的声响像极了刚刚的武周晨钟。
顾渊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
他看见武元华眼角有泪光闪动，但少女很快把它混着一边的杨梅汁咽了下去。
“辣到了？”
朱月瑶连忙递上杏仁豆腐：“这道甜品用了……”
她的话再次被重新亮起的落地镜打断。
两个大唐金吾卫，又送过来了一个充斥着冰块的包裹。
……
“这是小兕子送来的！”
顾渊拆开包裹，里面是做成十二生肖造型的奶冻，小兕子用模具压出来的杰作。
武元华捏着老虎奶冻的尾巴，突然想起女帝案头那尊，被把玩得锃亮的铜虎镇纸。
但眼前这只“老虎”入口即化，甜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落地窗外的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樱花雨模式，嬴阴嫚偷偷调整了智能家居的设定，她记得武元华说过喜欢长安的春景。
朱月瑶刀叉下的舒芙蕾膨胀到完美高度时，武元华正在品尝第三块拿破仑蛋糕。
层层酥皮间夹着的卡仕达酱，让她想起此前大唐宫女们，偷偷传阅的波斯千层酥的配方。
然而眼前这些甜点，不需要在用裙带偷运，这个认知让她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
“顾大哥要不要试试……”
嬴阴嫚刚开口，一边的智能咖啡机突然开始自动研磨。
意大利浓缩的香气里，混着朱月瑶正在加热的榴莲披萨，这种古怪搭配让武元华想起女帝宴会上，龟兹乐与江南丝竹的混奏。
但在这里，没人会指责不合礼制。
时间悄然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