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自始至终从未听说过大唐有什么国师之类的供奉。
但眼前的人可不是什么虚假的方士。
眼前那巨大的光门绝非寻常手段,刚刚正在交战的两军被突如其来的分开,也绝非寻常人所能做到。
不少将士都言说,刚刚自己正在交战,突然间身形就被隔了开来,就连李嗣业都有同样的感受。
清楚这一点的李俶,此刻在对方言说自己乃是大唐国师之后,心头只觉得喜悦之情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