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我们给他们灵果，教他们种灵树；不听话的，就把他们的灵气抽走，让他们不能修炼！我就不信了，看谁还敢跟鹰国一起！真当我们没脾气啊！”
文亭湘推了推眼镜，蹲下来跟她平视，认真地问：“那要是有国家想跟着我们，需要做什么呢？总不能光说‘听话’吧？”
夭夭歪着头想了想，从竹篮里拿出一颗最大的灵果，举在手里：“要对着灵树发誓！说‘我效忠龙国，不搞事，一起保护蓝星’！要是说了不算，就把灵果收回来，再把他们的灵气抽走，让他们种不出灵树，也吃不到灵果！说话不算话，也是很可恶的！”
陆世楠凑过来，故意逗她：“那要是有人发誓了还搞事，怎么办？”
“那就把他们送到没有灵气的地方去！”夭夭说得斩钉截铁，小手一挥，差点把灵果扔出去，“比如北鹰洲！我听五哥哥说，那里灵脉少，要是把灵气都抽走，就再也不能修炼了！”
越冥焰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好笑——这就是孩子最纯粹的逻辑：好东西要分给听话的人，犯错就要受惩罚，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摸了摸夭夭的头，补充道：“我们可以让龙国当‘国宗’，就像青云宗是所有宗门的首领一样，其他国家要么效忠国宗，要么就乖乖待着，不能搞事。要是敢帮鹰国这样的坏人，就按你说的，抽走灵气，送到北鹰洲。”
“国宗！”夭夭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词比“老大”好听多了，她抱着竹篮，跑到灵树前，仰着头对灵树说：“灵树灵树，明天我们就开大会，让大家都听龙国的，以后再也没人搞事了，我们就能种好多好多灵树，结好多好多灵果了！”
灵树的叶子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片嫩叶落在她的手心里，带着淡淡的灵力。
夭夭把嫩叶夹在通讯器里，像藏了一个小秘密，转身对哥哥们说：“我们现在就写规矩吧！要写得清楚一点，让大家都知道，听话有好处，不听话就没灵气！我虽然不能灭了他们，但是我也不能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们。”
那天晚上，四合院的石桌上摆满了灵果和纸笔。颇霖瑄帮她画了灵树的图案，说“发誓的时候对着这个图案，大家就会更认真”；连城珝教她用灵觉在纸上留下一道微弱的灵力，“要是有人撒谎，灵力就会闪红光”；武择天则拿着剑在院子里演练，说“要是有人敢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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