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声响——是旁边的灵草在生长。
夭夭拨开面前的雾气,看见一株比她还高的“凝魂草”,叶片泛着淡紫色的光,每片叶子上都挂着灵气凝结的小水珠,比银河宇宙的凝魂草大了足足三倍。
“这里的灵草都成精了吧?”越冥焰低声调侃,却不敢碰——谁知道无忧界的植物有没有特殊的魂力感应。
就在两人走出约莫半柱香的距离时,无忧界最深处的“冥家主脉祠堂”里,一位白发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
老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玄色冥袍,腰间挂着枚刻满纹路的“镇族玉佩”,正是冥家老祖,冥沧海。
他面前摆着一个古老的龟甲,龟甲上原本黯淡的纹路,此刻突然亮起金色的光,纹路扭曲着,最后凝成一个小小的“夭”字。
“这是……”冥沧海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守着这祠堂三百年了,自从儿子冥天绝带着护心玉离开,主脉就一天比一天凋零,长老院的旁支势力越来越大,连祭祖的时候,旁支弟子都敢对主脉的牌位不敬。
这些年,他每天都在用龟甲推演主脉的气运,看到的全是“衰败”的黑色纹路,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亮的金色——这是嫡系血脉的气息!
他赶紧闭上眼,魂力顺着龟甲蔓延开来,像一张大网笼罩整个无忧界。很快,他就捕捉到了那缕熟悉的血脉——在西雾林的方向,带着淡淡的生命之力,魂力波动虽然刻意压制在神王境,却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厚重感,更重要的是,那血脉里有冥天绝的印记,是他的亲孙女儿!
“天绝的女儿……我的孙女儿……”冥沧海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瞬间红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魂玉,魂力注入其中,魂玉里立刻浮现出冥天绝年轻时的样子——和现在的夭夭有七分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多少年了……主脉终于有希望了……”
他想起昨天长老院的长老还来逼他,说“主脉没人了,该把镇族玉佩交给旁支保管”,当时他只能沉默——主脉的弟子要么老去,要么被旁支打压得不敢出头,他一个人撑着,早就心灰意冷。
可现在,孙女儿来了,还带着这么深厚的魂力修为,这不是希望是什么?
冥沧海猛地站起身,祠堂里的烛火被他的魂力吹得剧烈晃动。他抬手对着空气一抓,一缕黑色的魂力从他体内飘出,在空中慢慢凝聚成一个和他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