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力刻的“天”字,如今已被灵气结晶覆盖了大半,“旁支的长老们表面上恭敬,暗地里却把主脉的资源抢得一干二净。灵脉矿、魂力秘境、甚至连给子弟们修炼的‘忘忧阁’,现在都被旁支的人占着。”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暗紫色的令牌,令牌边缘磨损严重,上面刻着“冥家主脉”四个字,却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这是主脉的‘统事令’,当年你父亲拿着它,能调动整个冥家的资源。现在呢?旁支的冥雷长老,连我用令牌调十块‘灵雾晶’给主脉子弟疗伤,他都推三阻四,说‘主脉没人能用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夭夭坐在对面的青石上,指尖轻轻划过地上的灵气结晶,没有立刻说话。她能感觉到老人话语里的无奈,不是无力反抗的懦弱,而是孤木难支的疲惫——就像一棵支撑了千年的老树,根系被蛀空,却还得硬撑着为树下的幼苗遮风挡雨。
越冥焰站在夭夭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雾气,混沌之力在掌心若隐若现——无忧界的雾气能屏蔽灵觉,他怕旁支的人会突然出现,惊扰了谈话。
“他们当年逼走我爹,根本不是因为‘与外界通婚’的规矩。”夭夭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因为我爹的天赋太高了。”她抬起头,看向冥沧海,眼神里满是清明,“您刚刚说,我爹是无忧界千年来最有天赋的魂力修士,十五岁就突破到神王境,二十岁就能操控‘无忧界心’的力量。旁支的人怕他继承界主之位后,会把他们压得永无出头之日,所以才借着‘规矩’的由头,把他逼走。”
冥沧海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泛起光亮,像蒙尘的珍珠被擦净:“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漫长岁月中,他藏在心里的猜测,连寒银霜都没告诉,没想到被刚见面的孙女一语道破。
“很简单。”夭夭笑了笑,指尖凝聚出一缕淡绿色的魂力,魂力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灰色——那是无忧界主脉特有的“冥氏魂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旁支真的守规矩,为什么我爹走后,他们就开始破坏‘旁支不得干涉主脉事务’的祖训?他们要的不是‘守规矩’,是‘夺权’。”
越冥焰补充道:“而且腐骨当年能接触到冥月,恐怕也有旁支在背后推波助澜。冥月是旁支侍女,她能偷偷跑出无忧界,没旁支的人默许,根本不可能。”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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