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与他体内的本源之力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多谢前辈。”他郑重地说——此刻他才真正放下了所有警惕,界银皇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
界银霜也擦干了眼泪,握着夭夭的手,眼神里满是期盼:“夭夭,我知道这很难,但河河的希望,还有我们银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夭夭用力点头,眼神坚定:“阿姨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院中的灵树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碎的叶子,淡绿色的叶片打着旋落在石桌上,恰好停在界银皇摊开的掌心。
他指尖轻轻捻起那片叶子,指腹摩挲着叶脉,眼神飘向了院外的夜色,仿佛透过这层灵雾,看到了数万年前的银家府邸——那里曾有个穿着银纹小裙的姑娘,总爱追着庭院里的灵蝶跑,发梢缠着的银铃,跑起来就叮当作响。
“河河出生那年,银家的‘星陨花’开了满院。”界银皇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那花十年一谢,唯有族中出天赋卓绝者才会盛放,可那年,它不仅开了,还结了百年难遇的‘星露’——族里的长老都说,这是银家的祥瑞。”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那时候多高兴啊,抱着刚降生的河河,跟霜儿说,咱们的女儿,将来一定能成为比我还强的界灵。我给她寻遍了整个无殇界的奇珍,把能延缓本源消耗的‘月华珠’串成手链,戴在她手腕上;把能净化负面能量的‘清灵草’种满她的院子,连风吹过都带着甜味;霜儿更是亲手给她绣了满箱的银纹衣,说要让咱们的女儿,每天都漂漂亮亮的。”
夭夭的眼眶又红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护心玉——那里面藏着界银河的本源,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这段温暖的回忆。
“界银河前辈……一定很幸福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羡慕,也带着心疼。
“幸福是幸福,可她太懂事了。”界银霜接过话头,声音还带着哭腔,指腹擦过石桌上的泪痕,“河河五岁那年,无意中听到长老们说她的寿数,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在我们面前提过‘长大’的事。她还是会笑着给我摘院子里的清灵草,可我半夜总能看到她坐在窗边,对着月亮发呆,手里攥着那串月华珠,珠子都被她攥得发暖。”
说到这里,界银霜的肩膀又开始抖:“有一次我问她,想不想要新的银纹裙,她却摇摇头说‘娘,不用啦,我现在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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