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眼泪汪汪的。
道凌终究还是没忍心继续苛责，抱着她拍了拍背。
“下次不许这么胡闹了，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
道凌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模样，长发束在背后，身上带着些不染凡尘的气质。
除去这些，面容更像是普通的帅大叔。
但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更像是历经千帆的老人。
有熟悉的气息在，林知知更安心了。
她小小的扯了扯道凌的衣角。
“师父，你怎么在这儿呀？”
道凌轻叹，又在她头上弹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我正补觉呢，我给你的本命灵玉就碎了，我差点儿被你吓死。”
他一边说，一边气的不轻。
“你说说你，从小到大身体不说特别好吧，但是也没病过伤过，怎么下了山就三天两头的出状况，我听大黄说，你这可不是第一次了。”
黄仙在旁边弱弱的道。
“我叫黄小七。”
道凌没听到，眸子像是刀子一般，又看向了门口的方砚珩。
方砚珩自觉的放低了姿态，低下头，面露愧疚。
“抱歉，师父，都是因为我。”
道凌瞬间就炸了。
“呸，什么师父？谁是你师父？我可没收过你当徒弟！我们家知知从小乖巧……算了，从小就可爱的很！到你这儿接二连三出状况，什么红鸾星，我看是霉星！”
说林知知乖巧，但是以林知知从会走路开始就招猫逗狗的性格，他确实有点夸不出来。
不过，生气也是真生气。
林知知按住了道凌的胳膊。
“师父，话说的太重了，是我想帮他的，他是个好人。”
道凌血压噌噌噌的往上升，想起来那个老朋友调侃他的话，更是深吸一口气，差点儿掐人中。
“林知知，我教过你什么？！恋爱脑等于什么？！”
林知知下意识的挺直了背。
“恋爱脑等于猪脑，师父，我记得的！”
道凌咬牙切齿。
“那你现在呢！你现在在干什么！我教你的是不是都忘了！除了你师父师兄，男人没有好东西！”
林知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现在怎么了？我现在也不可能是恋爱脑呀，我和方砚珩又没有谈恋爱。”
林知知一头雾水，没谈恋爱怎么能是恋爱脑呢？
“而且，方砚珩还没答应我的追求呢。”
道凌微笑，目光转向了方砚珩。
“是吗？是你在追他吗？他还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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