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钰瑶是第一次见游轮,觉得新奇,但陈雯雯显然不是,她说:“我小时候坐过几次,不过那会儿的游轮好简单,都不算游轮了。”
许江河没讲话,只是站在一边,也看着江对岸。
似乎差不多也是这个位置,他来过,那次边上的人是沈萱,当时刚见面时许江河还故意说,来,碰下头先?
沈萱不解,许江河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在外滩碰头吗?
当时的沈萱笑得是那么好看。
被判过刑的人应该都有所体会,从你被抓的那一刻起,你所有的量刑依据就此尘封落定。
你到底是个什么性质,完全取决于你被抓之前具体做了什么,又没做什么。
至于事后的自辩和补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甚至只会让你落得更加的不堪。
你怎么自辩和补救?
继续嘴硬?那是死不悔改,罪加一等。
跪地求饶?那你早干嘛去了呢,这会儿开始哭了,你像什么样子。
其实今晚许江河对陈钰瑶还有一种特殊的情愫在心里。
他知道这只笨蛋一路走来到底吃了多少苦,他心疼过,也动摇过,后来一再说让她不要太勉强自己,但庆幸的是,这只笨蛋笨归笨,她很争气。
她的争气无形中也形成了许江河的某一面之词。
甚至可以这么说,笨蛋美人已经不需要许江河去帮她解释什么,她现在本身反而能为许江河解释着什么。
她十八岁没头没脑的便跟着许江河跑来金陵。
曾经她在柳一中时是颇受异议的一个女生,跟着许江河后,她现在是耀眼夺目的古典舞新星。
她没有任何的过错。
她也是同样的值得配得一切。
更不要说这一路走来治愈许江河最多的人也是她。
这一点可能不会有很多人认,但那不重要,但许江河自己要认。
说到底,唯一有错的人,是许江河。
但如果,谁要是认死了许江河错不可饶恕,那许江河别无他法也只有是认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许江河是个什么性质,在他过去,在他一路以来,不在他被抓后的任何一种解释或者所谓的弥补。
道理很简单,向河豚认错解释,是对于沈萱的不公平,同样道理对沈萱求饶忏悔便是对于笨蛋美人的不公平。
这个世间有很多理是说不清的,特别是情理,更说不清。
情理是什么?同样一件事,有人觉得罪不可赦,有人却觉得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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