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邱瑞一边大笑着，一边试图坐起身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足够的力气。
不过，他的气色看起来却比前些时日要好上许多。
眼睛里也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就像一个成功捉弄了别人的顽童。
“……”
武信顿时无语至极，他刚刚情绪都快要酝酿好了，满心的伤感与惋惜，结果这老头居然是在装死。
他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行吧，只要老头现在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那便足够了。
“我时日无多了。”
邱瑞却突然扬起笑脸，平静地说道。
“千岁不必说这般丧气话。”
武信赶忙安慰道，他实在不想听到邱瑞说这样悲观的话。
“不不不，这是回光返照啊。”
邱瑞轻轻摇摇头，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他深知自己的生命已经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自己能在临死之前见到武信，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他想起鱼俱罗那老东西，临死之前一直念叨着武信，却始终未能见到，相较之下，自己还是幸运的。
“我们这老一辈的心愿，便是攻入那高句丽王城。”
邱瑞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与执着，声音虽然虚弱，却饱含着一种深沉的情感。
“这不仅仅是为自己争上一口气儿，还有那些曾经征讨高句丽而战死的老弟兄们啊。”
“你小子让我们如愿以偿了，我们进了王城，看着高元那家伙死去……”
“哈哈哈，回头我要是见到那些老弟兄们，也能够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了……”
邱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跨越了生死的界限，带着一种解脱与释然。
可是，说到最后，邱瑞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一阵轻风吹过逐渐消逝的烛火。
他瞪大着双眼，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没了生息。
“老千岁？”
武信心中一惊，他不敢相信刚刚还在说话的邱瑞突然就没了动静。
他伸出手，在邱瑞的鼻息间探了探，又轻轻晃动了一下邱瑞的身体。
再三确认之后，武信知道，邱瑞真的已经死去了。
他缓缓伸出手，放在邱瑞的眼睛上，轻轻一抹，为其瞑目。
“父亲！”
邱福和邱天豹悲痛欲绝地扑到榻前，他们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中充满了哀伤，趴在邱瑞的身上痛哭不止。
“师傅？”
尚师徒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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