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一看,目光瞬间锁定僵在原地的陈尘身上,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陈尘。”
她迈步走进屋内,语气冷得像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干的?”
陈尘人都傻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疯狂摆手:
“姐我不是!姐你听我说!姐你冷静啊!”
熊维妮根本不听,径直朝陈尘走去,眼神里满是审视,贼恐怖!
陈尘见状哪里还敢站在原地,立刻绕到沙发后面,和她拉开两米多的距离。
熊维妮脚步一顿,看着他跟躲瘟神似的动作,脸色更沉了几分。
“你还敢跑?”
她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数三个数,你最好过来站好。”
陈尘扒着沙发靠背,只露出一颗脑袋,拼命摇头:
“姐,你听我解释啊!”
“小迪,救命!”
熊维妮冷冷地笑了一声,转过身坐到了沙发上:
“你还好意思喊热芭。”
“你要解释是吧?”
“行,过来这边站着好好解释。”
“热芭,过来坐下。”
“不许帮他说话。”
热芭抿着嘴忍住笑,给了陈尘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随即乖乖走到熊维妮身旁坐下。
陈尘躲在沙发后欲哭无泪,磨磨蹭蹭地挪出来,低着头站到了两人面前,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说吧,怎么回事。”
熊维妮抱着胳膊,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能让她把眼睛哭成这样。”
“你真是了不起啊。”
陈尘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不敢开口,亲姐这压迫感太强,他根本提不起辩解的勇气啊!
心里冒出六个大字:
“怎么说,怎么死。”
陈尘久久不语,熊维妮眉头一皱:
“你倒是说啊。”
“刚才不是还挺能喊的吗?”
陈尘低着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姐,是我的错。”
“我知道。”
“是我让热芭难过了。”
“说原因。”
死就死吧!
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陈尘狠狠一咬牙,抬起头与熊维妮对视一眼,又利索地低了下去,瓮声瓮气地开始讲述前因后果。
他声音越说越小,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
从头到尾又回忆了一遍,他觉得自己更对不起热芭了。
“姐,我说完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钻牛角尖了。”
熊维妮淡淡“嗯”了一声,脸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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