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拿过钱，一分都没有拿过。”
程姨父气得脸红筋涨，举起手发誓。
“天地良心，我们要拿了一分钱都不得好死。”
“发誓有什么用？发誓又不用付法律责任的。”
警察被他们吵得头都昏了，赶紧大声的呵斥住了他们。
“行了！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现在给你们做调解，你们要不要听？”
见警察动怒了，秦家人终于停止了吵闹，然后让警察说话。
警察也是头疼：“你们刚刚的争论我们都已经弄清楚了，不管胡素兰夫妻当年有没有拿秦苒父母的赔偿金，就算拿了，那也是秦建父母留给自己孩子的，不是你们秦家人给他们的。而那赔偿金，原本也是赔偿给秦建兄妹俩的。”
警察看着秦老太太：“老奶奶，你年岁已高，但你不能因为年龄大就是非不分，人跟人的感情原本就是处出来的，别说你只是秦建兄妹的奶奶，就算是父母，十几年对他们不闻不问，也不能强行住进他们家来。”
秦老太太当即傻眼：“啥？我不能住他们家？我是他们的亲奶奶，这个可以做亲子鉴定的？百分百亲的。”
面对一个八十岁高龄的老太太，警察只能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耐心来解释。
“老奶奶，我们没有怀疑你不是秦建兄妹俩的亲奶奶，我们是在说，就算你是亲生奶奶，如果他们不同意，你也不能强行住他们家。”
秦老太太：“我不住他
们家，那我住哪里去？”
“你住哪里就不是我们改管的事情了，毕竟你儿女双全，你的儿女有责任和义务安排你的住处。”
秦老太太蛮不讲理：“可秦建兄妹俩的父母也是我的儿子和儿媳，他们也有责任和义务安排我的住处。”
警察解释得口干舌燥：“秦建的父母已经去世了，而且走了十几年了，他们当年出车祸也给你留了一笔赡养费，已经算尽了责任和义务了。”
“那几万块钱早就用完了。”
秦老太太坚持不走：“我和老头子年龄大了，体弱多病，每年医疗费都不少钱，当年就只剩了四万，我几年前做了两次手术，早就一分都不剩了。”
警察：“老奶奶，你的钱花光了是你的事啊，你找你其他的儿子要啊，这羊毛也不能一直只抓住一只薅啊？”
秦老太太：“啥羊毛啊，我家都不养羊。”
听着警察跟秦老太太的话，程菲和秦苒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警察也很无奈，只能说得更直白。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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