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被埋没的,若公子不允,伏念自安排人尽数以秦小篆进行抄录,至于原件,则请求公子允小圣贤庄妥善保存,不至于这些东西成为无源之水,无根浮萍,如此则失了藏书楼建立的意义了。」
听到这个解释,扶苏想了想也没有再反驳。
治大国,若烹小鲜。
很多事情无法急于求成,政令颁布之后,需要时间来推行,当年的商鞅变法便是如此0
「儒家教化,孤今日已领略其堂皇气象。」
扶苏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少了初时的几分温度,目光扫过如山典籍,最终落在静静侍立的李斯身上。
「然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治国安邦,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儒家重文教,法家重刑名,皆有其理,只是————」
他话锋微顿,指尖似是无意地拂过腰间佩剑的剑柄,那动作带著一种皇室子弟特有的矜持与暗示。
李斯何等人物,立刻心领神会,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仿佛等待这个时机已久。
他踏前半步,紫袍微动,声音清朗却带著读书人特有的锋芒,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浩瀚书海拉回到眼前的对峙。
「公子所言极是!!文理之争,千载难明,然天地有至理,武道通玄机。诸子百家,其道或殊,其力可证!今日难得聚集当世高人,何不以剑论道,以武会友?观其剑势,或可窥其道心一二。」
「若在场诸位能以剑演道,印证所学,岂非一桩千古佳话?既能助公子明辨百家精微,亦可彰显帝国海纳百川之胸襟。」
「以剑论道?」
扶苏眉梢微挑,对这个提议似乎颇感兴趣,他深邃的目光扫过伏念略显凝重的脸,最终投向藏书楼外那方被晨曦笼罩的庭院虚空,仿佛在搜寻著什么。
「李相此言,倒也新颖。」
「今日扶苏也邀请了一位大师共襄盛举,就是不知那位大师可否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一直如同阴影般侍立于扶苏侧后方的赵高,那张仿佛亘古不变的阴郁面容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介于冷笑与嘲弄之间的诡异表情。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幽瞳,并未看向扶苏,也未看向门外,而是漫不经心地掠过藏书楼内一根粗大的楠木梁柱,然后看向院外。
一个阴柔得如同毒蛇吐信、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楼阁内响起,带著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与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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