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用泥坯做的，最上面用野茅草铺了斜面。他的出现，吸引了一批村民出来，他们一个个面色红润，只是穿着的衣服十分破烂，补丁盖着补丁，要么洗得发白，要么布满了油污。陈凡站在他们面前如同一个彩色的活人出现在一幅黑白画卷之中。
他走向这群人，这些人并不害怕，只是好奇地看着他。陈凡看向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问他：“你们村日常以何谋生？”
少年指了指天上，说：“黑鸟会送来吃的。”
陈凡：“黑鸟？”
刚说完，远处便飞来一只巨大的鸟，它爪子里提着一些东西，然后低空从这里掠过，爪子中的东西砸落在地。
村民们立刻奔跑过去，陈凡也跟过去，发现丢下来的是一些鲜肉和粮食，甚至还有一些蔬菜。
这些人并没有争抢，而是把东西平均分配给每一户。黑鸟丢下的东西分量足，足够这些人吃上一阵子的。
他叫住一个中年人问：“是谁给你们送来粮食？”
中年人说：“是魔皇陛下。”
魔皇？陈凡皱眉。
中年人看着他：“你不是这里的人吗？居然不知道魔皇。”
陈凡：“他为什么给你们粮食？”
中年人眸光微微下垂，说：“我们村每出生一个孩子，就要交出一个人献祭给魔皇。作为回报，魔皇派黑鸟分发给我们食物吃。这个世界很难长粮食，也没有多少生灵，如果魔皇不给我们吃的，我们很快就会饿死。”
陈凡眯起了眼睛：“生一个，就要送出去一个，这是把你们当牲口圈养。”
中年人眼角的肌肉微微一跳，低声道：“你不要乱说，要是被魔皇的人听到，你就没命了。”
陈凡：“魔皇给你们的粮食和肉，是从哪里来的？”
中年人朝一个方向指了一下，说：“那里修建了一座极高的围墙，有人生活在围墙之内。我们吃的东西，应该是从那里产出的吧。我们穿的衣服，都是从里面运出来的旧衣。”
他显然也不清楚，一切只是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