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悔身边，对一切都很好奇，却很乖的没有乱跑乱动。
许初颜给安司仪打了个电话，表示找到人了，让她回来。
小悔顿时苦了脸，“啊，师父也知道了啊……”
许初颜勾起微笑，“对，她挺生气的。”
那张小脸更苦了，皱成麻花。
“你先帮小小洗个澡，你去拿你之前的衣服，小一点的，给她替换。”
“收到妈咪！”
小悔屁颠颠的去找衣服了。
留下许初颜和小小大眼看小眼。
忽的一下，一抹灿烂的笑容露了出来，露出里面白白的小虎牙，像是浓墨的黑夜亮起了星光，灼灼生辉。
许初颜的心口卡吧一下，被暖流融化了。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温柔下来，“小小，我给你洗澡好不好？洗干净，洗白白，香喷喷的。”
小小认真的点点头。
很乖很乖。
莫名的，她对这个小孩有种浓烈的亲切感。
就像是……
“妈咪，衣服我放在外面啦！我去另一边洗澡啦！”
小悔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她回过神，应了声好，便给小小脱衣服。
那衣服已经脏的不能看了，如同破布。
露出来的皮肤部分全是泥垢，泡一会水才软，一点一点搓下来。
搓掉了泥垢，才看清楚底下的伤疤。
她一下子怔住了。
这么小的孩子，却有很多伤疤。
烫伤……抓痕……刀疤……
她的呼吸急促，根本无法冷静，甚至想立刻拨打报警电话。
这是虐待儿童！
小小眨了眨眼，磕磕巴巴的说：“妈咪……不疼……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