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之间的差距太过于巨大,对方已经是命途四位的存在,而且还背靠著人道盟和毛道两棵大树,而自己却仅仅只是一个被人撵得鸡飞狗跳的弟马叛军罢了。
悬殊的身份,让刘余安有些坐立难安。
「刘村长,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啊。」
门帘撩起,沈戎爽朗的笑声随著身影一同走了出来。
他此刻依旧打著赤膊,腰间就围了一条浴巾,身上没有半点凌人盛气,尽显随意。
而且沈戎不光嘴上调侃喊著刘余安曾经在九鲤派内的职务,手上更是一把揽住了对方的肩膀。
「我本来打算给你正儿八经的来一场接风洗尘,可惜这家澡堂的老板已经累趴下了,只能下次再请你试试他的手艺了。」
此刻若是周泥没有累昏,能够亲耳听见这句话,定然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无他,只因为他如今俨然已经成了沈戎待客的最高标准。
这对于一名人道命途的手艺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褒奖。
「人君大人...」
沈戎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我姓沈,名戎,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刘余安闻言,心头的紧张顿时消散了大半,点头笑道:「沈爷,好久不见。」
沈戎这才满意一笑,拉著对方坐下说话。
神清气爽的白守经也没拿自己当外人,把周泥之前准备的茶水搬了出来,亲自给刘余安奉上了一杯热茶,然后转身进了里间,又把自己扔进了澡堂子,复泡上一遍。
「自从九鲤县一战之后,咱们就分道扬镳,各奔东西,没想到再听见关于你的消息,竟成了东北道的义军成员,著实让我大吃了一惊啊。」
「我当初其实也没想著去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刘余安长满络腮胡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当初返回了黄家以后,我靠著沈爷你的名头成功活了下来,黄家也跟我说了,只要我能继续替黄家跟你保持联系,那就让我吃香喝辣,一辈子过得无忧无虑。」
「可是我自己总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套著一条链子,堂堂七尺男儿,却活的像一条狗,所以最后心一横,干脆找机会逃出了黄家,造起了反。」
沈戎看著对方眉眼间那抹藏不住疲倦之色,问道:「日子不太好过?」
刘余安『嗯』了一声,没在沈戎面前故作什么坚强,借此来提高自家叛军的地位,十分坦然道:「没办法,毕竟东北道当年一枪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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