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一股刺骨危机感悍然袭来,他猛地瞪开眼眸。
刀光盈眸,载源的命域还未完全展开,就被来人一刀劈碎。
噗吡!
一把形如脊骨的长刀洞穿了佟殊的咽喉,停在载源头顶三寸位置。
鲜血顺著刀锋缓缓滴落,溅在他的额头与鼻尖上,温热黏腻。
载源双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手背青筋浮现,却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