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冰冷的杀机已经悄然褪去。
奕光反问:「恕我直言,如果我在出事之前跟李大人你说这些话,你会相信吗?」
「不会。」李煌也不掩饰。
「所以我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李煌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而是面露好奇地看著奕光。
「奕大人,内环中央现在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在割你们老黎人的肉,你难道就一点不觉得心疼?」奕光并没有被对方话语中暗藏的讽刺所激怒,平静道:「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我们已经没有拒绝和反抗的能力了,与其徒劳哀嚎惹人耻笑,倒不如干好眼前的事情。」
李煌假模假样的感叹道:「你们老黎人为了复兴黎廷,还真是忍辱负重啊。」
「天命所系,怎么敢不尽心尽力?」
奕光起身告辞,却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笑意。
李煌带人出关,能有几分胜算?
奕光可以肯定,他大概率是输,而且会输得很惨。
但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李煌的处境越惨,兴黎会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就会水涨船高。
等他彻底输光了手里的筹码,届时就该轮到自己坐在上说话,他站在下听了。
正北毛夷,土狗瓦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