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拍了嘴巴,“不然我带人出京去迎迎大哥。”
“你以为小二没提?”李雪梅白了他一眼,“大哥不应。”
闫老二仔细琢磨了一番,恍然道:“小二这是憋了火……”
李雪梅回他一个算你还没笨到家的眼神。
“大哥在关州指点乾坤,再低调也不行,必是入了有心人的眼,你在京外那一遭忘了?大哥这一路怕也不太平。”
她顿了顿,又道:“左右不外乎那几个使坏,你闺女这是打着宁杀错不放过的主意,要好好治一治他们。”
“娘说的没错,总归就那几个。”闫玉推门走了出来,“大伯不让我出京迎他,也不让我调动小安营的人马,我懂,这京城有这京城的规矩,路数和咱关州不一样,那我就按着这京城的规矩来,一切行事都在规矩内。”
她扬起头来,下巴怼着天,肉肉的小脸蛋颤颤。
“这天下,这京城,最大的规矩就是陛下!只要陛下挺我,本副指挥使,就是规矩!”
……
老皇帝对新晋闫副指挥使的孝敬很是受用。
虽未召见,却给了赏赐。
至于闫玉一部分工作总结,一部分未来工作重点及实施计划,一部分溜须拍马,集条理清晰与春秋笔力两者大成之奏本,随皮子一道送到御前。
老皇帝前后看了三遍。
吩咐人在赏赐里多加了一支御笔。
闫副指挥使看到这支紫毫笔的时候,眼都亮了。
赏金银只是寻常,有皇宫大内的标识是恩宠。
赐御笔,等于在说,你个娃子写滴好!
……
新官上任三把火。
闫副指挥使的第一把火,烧向了内城,因办差而损坏房舍墙瓦的人家。
宫造司的人,行家里的行家。
一出手,就是四平八稳的定损评级。
什么官宦人家,皇亲国戚,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抬。
最多是管家一流出面,都是主子的奴才,你主子是啥,我主子又是啥……呸!我主子最大,谁鸟你!
宫造司定损完毕,边上五城兵马司的文书刷刷刷抄出三份,因上经手的私章,一份给事主,一份自己留着,最后一份要交到衙门归总档。
宫造司更是滑不留手,他们自己也有专人誊写,存底。
走了几家,有配合的,有不那么配合的。
阵仗闹的不小。
很快便有“梯子来了!梯子来了!”的喊声传遍街巷。
只因有顽固不开门者,高门大户的,一直拍门也不好看是不。
闫玉大手一挥,上梯子。
“你们这些小贼,怎敢私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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