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有点可惜自己此次出来竟然没有带些纸笔，不然就在这里当场作画，跟顾公子好好畅谈一番，那岂不是比自己天天蹲在池塘边画游鱼更有意思？“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小琴嘟囔了几句。
等下如果殷如风和元仇发现，殷雪灵偷偷溜出来，来见这个底细不明的外来者，那等下她这个做侍女的绝对要被怒批一通！
但批了也没啥用，小琴自知她拉不住殷雪灵的。
她的实力还不如自家小姐呢。
“也是，该回去了……顾公子想要在这里住下？”
“正有此意。”
殷雪灵站起身来，笑盈盈道：“那这里就送给你和你的徒弟了，不收什么银钱。”
顾衡愣住了。
这大家闺秀这么爽快？
“小姐，这怎么行？”小琴急了，“这得由家主来定夺啊！”
“怎么不行？我今天心情好，顾公子算是给我讲了挺精彩的故事，这空院赠他居住，也算是报酬了，不是吗？”殷雪灵反问道。
“可是……”
小琴这下子有话也实在说不出来了。
固然，以前从来没有人说要来荒城定居，但如果真有外来者要定居于此，那这件事就得征求荒城几个家族的意见才行。
按理说，殷雪灵说了可不算。
但殷如风特别宠这位孙女，如果这顾公子在作画一途的确颇有道行的话，那让他留下来，给殷雪灵解闷也不是不行。
“殷大小姐如此赠礼，我可是受之有愧啊。”
顾衡反而开口了。他也不傻，殷雪灵这般慷慨，怕是另有所图。
顾衡自认自己长得仪表堂堂，算是有点男色，所以殷雪灵对他产生好感——这是顾衡最乐观的猜测。
要是不那么乐观的猜测……大概这殷大小姐是想噶他的腰子吧。
亦或者。
殷雪灵真的太过单纯，以致于她压根不懂凭白赠他一套屋院是个什么概念。
“这样吧，你随意作一幅画，就当是……”
她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身后有两道气息直接奔着来了，殷雪灵猛地回头去，却看到院门口站着两道苍老的身影。
“爷、爷爷！”
殷雪灵惊了一下。糟，怎么自家爷爷也来这里啊？该不会是要把顾公子赶出去？
顾衡则是微眯双眼，心中警铃大作。
“雪灵，你在这儿干什么？”
殷如风沉着脸低声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