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签名留念的机会。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低语和期盼的目光。
霍兰见状，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罗兰，压低声音道。
「嘿，鲁道夫，这倒是个接触她的好机会，光明正大！不过————」
他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啧了一声。
「这得有多少人？抽中咱们四个的概率，恐怕比埃利斯突然学会讲人话还低。」
罗兰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并未露出焦急之色。
他们早已打探到，这场献艺集会是阿尔薇拉在洛瑟兰公国的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结束后她便会离开。
因此他们的计划是待集会散场时，再寻找机会接近，不必急于这一时。
然而，一旁的埃利斯却忽然开口，声音冷静。
「那可未必。」
人类法师将那根奥斯维德的法杖横置于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杖身，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霍兰和范布伦，低声道。
「霍兰，你是牧师，范布伦阁下...应是圣武士？在你们的神术体系里，应当有辅助性质的敛息或引导类术法吧？」
「能暂时、轻微地影响周围环境的运气」流向，或者至少，让我们的存在感」在特定时刻发生一点不易察觉的偏转？」
霍兰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你是说——用点小手段，帮鲁道夫增加」点被抽中的运气？嘿！这我喜欢！终于开窍了啊，埃利斯！这种事儿包在我身上！范布伦，你也来搭把手！」
范布伦眉头立刻皱起，严肃地低声道。
「此等行为，近乎舞弊，有违公正————」
「哎呀，什么舞弊不舞弊的！」
霍兰不耐烦地打断他。
「又不是去偷去抢！就是让运气稍微好那么一丁点儿！为了正事，灵活变通懂不懂？再说了，你不想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鬼地方？」
埃利斯也淡淡道。
「范布伦阁下，我们并非扭曲抽选结果，只是进行概率上的微调，考虑到我们接触目标的正当需求与紧迫性，这属于战术性辅助的合理范畴。」
范布伦看著眼前这两人一唱一和，又瞥了一眼似乎还在闭目养神、对这边讨论毫不知情的罗兰。
最终在霍兰已经开始低声念诵某个带有微弱引导气息的祷言、埃利斯指尖也隐隐有奥术灵光开始顺著法杖流转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闭上眼，开始默念一段苏伦教义中关于「遮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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